三 退出游戏
「美好即丑恶,丑恶即美好。」
戏剧社社长借我的戏剧脚本中,有几句莫名让我印象深刻的句子。其中之一就是莎士比亚的悲剧《麦克白》里,三名女巫同声说出的这句台词。
看着深思这句台词的我,戏剧社社长用一句「女巫的价值观跟我们不同」,将问题抛到一旁。「价值观」这种高尚的词汇跟那个社长的形象一点都不搭,不过他的回应在我心中揭示出另一个真理。
碰到讨厌的事、痛苦的回忆、烦恼也想不出答案的时刻,我就会便宜行事地将问题抛到一旁。我一路走来都是如此。抛开问题这么容易吗?这么怀疑的人,肯定不了解,也未尝接触过弱者吧。
黑孩子。
没户籍的孩子。日本人听到都会吓一跳。我成长的村庄常有鼻梁高耸的白人夫妇来访,有时也有同志伴侣。他们会评头论足般地望着我跟我的伙伴,牵着一个又一个人的手离开。你觉得很过分吗?完全不是那回事。白人跟亚洲人不同,不会歧视有障碍的我跟我的同伴。我见过大家受到一视同仁的对待,状甚幸福地跟「双亲」回去「故乡」的景象。
因此,尽管我脚有问题,走路不方便,但「父母」还是前来迎接我跟他们一起回到「故乡」美国。我想,我不过衹是碰巧迷路闯进村子,而「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