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频率77.4MHz
假装开心。
假装寂寞。
假装不悲伤。
根据动物学,动物只能装死,相较之下,人类可以「假装」出各种模样。
我想假装与社会联系有其必要性,但我认为人生中用上这招的次数有一定次数。就像杯中的水一样有限,总有一天会喝光。
在深夜中徘徊的那群老人身上,我见到喝光存量的例子。他们从种种伪装中得到解放,一直寻找自己的归属。出生的故乡、家人所在之地、安息之处……每个人肯定都有个归所,因此出于本能不断寻求。
假如他们已经步入人生的黄昏,理所当然会在没有灯光之处迷途。
灯光是必要的。
所以我们才会点起小小的灯。
我想对从远处眺望这盏灯、侧耳倾听的各位说一句话。
拜托你们,请不要装作视而不见——
我一面保养长笛,忍不住竖起耳朵。
这是四所高中联合练习会中发生的事。各社团轮流提供校舍当作场地,而今天是练习的首日。当横跨上下午六小时的练习终于结束时,教室逐渐传来从合奏的紧张感解放出来后,成群女生的闲聊声。好像有一群麻雀同时啾啾鸣叫。
吹法国号的男生真的很奇妙。
一群外校女社员如此主张。就她们所知的范围内,吹法国号的男生没有一个身材高大,很多都是中性、有些怯弱又纤……(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