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见面的隐馆厄介(2/2)

「逊……死了还被说超逊的,那的确很讨厌……」

虽然有点挖洞给我跳的感觉——原来如此,我明白她想说的了。

是,实际上我是有一些好朋友,但跟他们交情好,绝不表示我有很多朋友,所以如果我跳楼,世人应该会以为我有社交方面的烦恼吧。或是以为我深受不白之冤为苦,为了证明己身清白以死明志,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还会认定我是畏罪自杀。

死人无法开口。

无法制止活人任意揣测自杀的动机——既然如此,要说「慎重其事」是有点怪怪的,但是为了表明真正的理由,的确会想留下遗书。

我是不确定既然都要死,捍卫自己的名誉究竟有多少意义,只是一旦要自杀,要拼死守护的东西或许也只剩下自己的名誉了。

「长大成人的厄介先生都这么想了,善感的十几岁少女若有这种想法,应该会更强烈、更坚固吧——在学校里显得格格不入就闹自杀,逊毙了。」

「总、总之觉得很逊就是了。」

应该不会是这么轻佻吧。

可是,如果这明明不是真正的理由,却要蒙上这样的「不白之冤」,会感觉难以承受的心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最起码我就不想被这么认为。

「在校内或许还会被说是『就已经跟大家格格不入还跑去跳楼』呢!有比这个更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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