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隐馆厄介,拒绝了
忘却侦探费尽苦心地写下的这篇蠢到爆炸的文章,把我的胸膛染成粉红色(不只是做为布告栏使用的胸膛,我羞得全身都像只煮熟的章鱼似地染成粉红色)之后又过了大约十八个小时,也就是「第二天」的晚上九点,我抵达与身为新闻工作者的媒体记者,同时也是能干的采访者围井都市子小姐相约见面的地点──考量到接下来要进行的交涉内容,与其说是相约见面的地点,不如说是决斗的战场还比较有真实性也说不定。
真实──好沉重的两个字。
地点是造成这一切的起点,也就是被她求婚的那家高级餐厅的包厢──从她已经事先订位,还指定与当时同一家餐厅时,显然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就连包厢的位置也跟之前一样,这种模拟情境的技术……该怎么说呢,感觉围井小姐把自己身为记者的能力发挥到淋漓尽致,面对这样的她无法不感到一阵非关斗志的战栗。
有人说提早抵达相约见面的地点比较有礼貌,也有人说晚一点到才是礼貌,我认为两种说法都有点道理,但这次情况特殊,在心情上,我想早一点到现场等围井小姐,但围井小姐已经在包厢里埋伏着我了──四平八稳、雷打不动地坐在位置上,若说她从六个小时前就已经坐在餐厅里,我也会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