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隐馆厄介,拒绝了(3/4)
今日子小姐不容置疑地说。
嘴上说是思想实验,但她应该已经有结论了。
「她之所以会对拒绝自己的厄介先生充满攻击性,与其说是气昏头,不如说『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因而感到焦躁不安』才是真相──也就是说,围井都市子小姐也曾经被别人示爱,而且采取了错误的拒绝方式。即便是这样假设也不会产生矛盾吧?」
「错误的……围井小姐拒绝别人吗?」
「是的。」
所以才不希望厄介先生重复相同的错误──不希望错误成为模式。
今日子小姐如是说,指着我的胸膛──不,不是胸膛,而是写在上头的文章。
无论撷取哪一段都会令人脸红的「爱的讯息」,今日子小姐此时此刻指着的是「要是被厄介先生讨厌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那一句。
活不下去。
被讨厌的话,就活不下去──被讨厌的话。
「第二位男士跳楼自杀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失恋吗?」
说得极端一点,「因霸凌自杀」也算是某种既有的典型模式──如同发生命案时会怀疑第一个发现的人一般,如果是在学中的未成年人自杀,不管有没有留下遗书,人们都会先怀疑原因是否为霸凌。
原来如此,而这种机械式的样板思考,在大部分的情况下也或许都是正确的──但如果可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