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口信·七(2/7)
男子毫不理会餐架上的餐品,吃着白瓷盘中的菜。那是滴血的肉片,应该是生的肝脏。男子把未经调味的肉薄薄切下一片,往嘴里送。
这片唯有烛台火光的黑暗中,回荡着餐具碰撞的声音。
伊丽莎白看着他那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美丽面庞,说道
「你是什么人?」
「哎呀,再怎么也不带这样吧?我的爱女〈My Precious〉啊。至少别把我这个人给忘了吧」
维拉德·蕾·珐缪放下了刀叉。伊丽莎白「嘅」了一声,表示不爽。
她当然不会不认识维拉德,但她对维拉德怀着深深的怨恨。她没有敌视他,只是把他当空气,可以说十分宽宏大量了。此时,伊丽莎白感到不对劲,脑袋歪了起来。
刚才,维拉德说了什么?
「……第一幕?」
「好吧,硬要说的话,我们正站在传说的终点——童话的后续上呢」
维拉德突然讲了起来。他再次拿起了刀叉。
他开始从生肉上取下肉片,鲜红的血滋滋地渗出来。
「这里是已经闭幕的舞台,终幕后迎来终结的尽头——但是,断定这就是『戏剧』恐怕不合适吧。得以残续的世界,如今死皮赖脸地存在着。既然这样,下一场开幕的钟声就会重新敲响。」
————就是这么回事。
————乒铃
肉切断了,餐刀的刀刃碰到了盘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