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季与油毡地的温度(3/7)
不懂,总觉得她思考的是心灵层面的事。不论怎么想,我都无法参透她的感受。
因为我们才十几岁啊。
一般人遇上死亡,都会感到悲观或是绝望,难过得无法承受,然后强迫自己接受非死不可的事实,饱受无能为力的感觉所苦,脑袋也会开始变得不清楚。连过了八十大寿的爷爷在临终前也难免如此。
然而她的口吻彷佛期待著死亡到来。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接著,我心血来潮地在佛坛前上香,敲响那不知何名,长得像碗的金属,发出「叮」的一声。
姊姊身穿水手服,在佛坛前的遗照中对我笑。
冈田鸣子,十五岁早逝。
姊姊在我读国一的时候,被车子撞死了。
不知不觉间,我也来到高中一年级。
鸣子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断气的?
她最后想到的事情是什么?
我忽然在意起种种细节。
鸣子……我认识了一位女孩,她叫渡良濑真水。她应该有颗细腻的心,但是好像一点也不畏惧死亡。
可是,我想问的是……
鸣子,你呢?
无论我在心中如何探问,照片中的姊姊都不会回话。当然啊,这是当然的……
就寝时间到了,我回到自己房间钻入被窝,当天晚上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一直浮现渡良濑真水的脸,挥之不去。
——我什么时候会死呢?
她的声音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