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季与油毡地的温度(5/7)
香山下棋时,突如其来地问。
「小四,隔壁座位的女生。」
「我是小六。那么,你有做出表示吗?」
我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当然也不知道她现在住哪、过得好不好。
「这不重要吧。」
当时我没有刻意接近她,也没有向她表白,淡淡的恋慕随著分班自然淡去。我想每个人的初恋大抵如此。
「我觉得很多小事其实都差不多,喜欢的食物、喜欢的吃法、擤鼻涕要用几张卫生纸……这些怎样都没差吧。」
香山用起筷子意外地熟练,一面将便当菜色送入口中一面滔滔不绝地说道。
「一张吧。」
「我用两张。」
他的黑棋占据角落,我的白棋一口气被改为黑棋。
「不过啊,越重要的心意,越容易弄巧成拙,就跟下黑白棋一样。」
香山这段话我听得懵懵懂懂。
「我很厌恶这样。」
他偶尔会像这样说话,我完全听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对了,我照你说的又去探望了渡良濑真水。」
一说出口,香山拿筷子的手瞬间停住。然后,他紧盯我的脸。
「怎么?」
「……然后呢?」
「我看她精神挺不错的。虽然不了解详情,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死吧。」
「你仔细看,这就是你的耳机啊。」
「那是什么?」
「话别说得太满,你没带钱吧。」
「你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