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像演舞 自北方尽头(3/4)
『修米拉尔,我们、是同胞。修米拉尔、舍弃了西姆,虽然悲伤,但我们、无法舍弃修米拉尔。生意、有很多不便之处,团长、打算由我接手,但修米拉尔、今后也还是《银壶》。』
『我明白。我们双方的父亲从以前就认识了。修米拉尔啊,过去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曾一起做生意。虽然有许多东方的商人来到穆纳波斯,但能像「银壶」这样长年为我们带来喜悦的商团,应该没有其他了。』
乌莱亚·法勒遗憾地咬住嘴唇。
『从我的祖父那一代开始,穆纳波斯就失去了作为战场的价值。对于失去立下战功机会的法尔一族来说,如今身为猎人的工作,以及以此为资本的生意,才是我们的战场。你们是值得信赖的战友,同时也是无可取代的劲敌。』
『是,这是我的荣幸。』
『失去你们实在太可惜了。希望你们不要说要入赘西方之民,今后也能继续和我们做生意。』
这种直率的说话方式很有北方之民的风格。在使用刀剑的战场上,没有比北方之民更可怕的敌人,但作为生意上的对象,修米拉尔也和乌莱亚·法勒抱持着同样的感想。
而这也是修米拉尔的父亲所开拓的道路。修米拉尔的胸口像是被刀刃抵住般疼痛。
『很抱歉,我心意已决。但是——我无法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