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6/6)
大概是因为想在陌生场所确保安全,就得先跟当地人疏通感情。这表示他的确是个可靠的人,而且这样也方便。
「所以说,爱用什么图就用什么,别想太多。」
哈斯金斯的结论使缪里抬起眼问:
「反正毛都会被人改短?」
老羊轻抬下巴,咳嗽似的笑了两三声。
「没错。」
缪里转过来,对我眯眼一笑。
她对图徽想得比我更深入,承受其难处。
由于觉得非常重要而怀抱的悬念,现在都已经没了吧。
简单得甚至让我觉得没有特地来找哈斯金斯听老故事的必要,不过此行还是很有意义。
至少没有把海兰难得给我的假日全都耗费在关在房间里翻译圣经上。我稍微自嘲地想。
「对了。」
这时,哈斯金斯问:
「在你们之前来的那个小鬼,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指罗兹吧。这座修道院不是访客频繁的地方,猜测我们有关系也是难免。
「您是指圣库尔泽骑士团的那个少年吗?」
哈斯金斯喝口温热的葡萄酒,像是默认。看样子,说不定他也有些羊同伴扮成修士住在布琅德大修道院里呢。
「我们发现他倒在路上,照顾了一晚。天气还有点冷,他却没穿多少衣服,底下还穿了件锁子甲,最后在饥寒交迫之下晕倒了的样子。」
「他还一头摔在路上,弄得全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