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10/13)
在缪里的大煎蛋只剩一小块时,有人敲响房门。
待命的佣人替来人传话,来到基曼身旁耳语。
基曼表情略显讶异,并往我看来。
「劳兹本缉私官的船已经到这了。居然用上桨帆船,那只母狐狸也真舍得花。」
缪里将剩余煎蛋全塞进嘴里,跳下椅子。
「我们去看船!」
既然是快船,那就不是我们那种胖胖的商船,而是瘦得像蜻蜓的船了。左右船桨两大排,靠人力破海而行,在海战中极为抢眼。
在北方群岛那时,我们就是被这种船追上,差点就没命了。
「大哥哥,快点啦!」
缪里快步往房门走。右手还紧抓面包的背影,教人不禁叹息。大概是早上没练剑,精力过分旺盛了吧。
「她和她母亲风格很不一样呢。」
基曼也打趣地这么说,离开座椅,与我们一同离开商行。
或许是昨晚的风仍饱含水气,夜露未乾的港都闪闪发光。海浪也平缓下来,有许多船准备出航,搬运货物的人们和捕鱼归来的渔船挤满港口。
还担心会跟丢缪里,但是到了码头边,我很快就发现一艘雄赳赳的船停在那,缪里在一旁栈桥上入迷地仰望着它。
桨帆船不同于以积载量为重的商船,造型利于破浪前行,帅气的模样能轻易触动每个人心中的小男孩。
缪里看也不看来到她身旁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