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7/8)

听说乌邦东边有的聚落,是从前杜兰家的分支建立起来,手握矿山权利。传闻中,其家长正虎视眈眈观察着夺占选帝侯宝座的时机。

「如果这座山上没人站在选帝侯那边,有谁去绑架天文学家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搞破坏的意思?」

「是啊。如果连一个自家礼聘的天文学家都保护不了,那要怎么保护这片土地的人民。这对觊觎选帝侯宝座的人来说会是绝佳的口实。」

毕竟领主征税的名义,是保护领地不受侵犯。

温菲尔王国会对教会打起反旗,也是因为异教军已经不存在了,教会却仍抓着这点征税。

「这么说来,选帝侯可能认为犯人就是教会这点……」

缪里的红眼睛随我的呢喃看过来。

「说不定他并不是那么想。」

「怎么说?」

「看这状况,他根本就不能声称犯人是教会以外的人吧。」

若说犯人是当地哪一方人士,那里就可能烧起来。目前铁匠就已经差点暴动了。

但若按目前的时势,批判教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或许苟且,但应该是个相当实际的做法。

「都不能像故事一样呢。」

野丫头大概是想像了一个光芒万丈的佣兵王,表情失落得像梦醒了一样。

「但是这样,伊蕾妮雅又为什么叫我们来呢?」

盯着水路水面看的缪里赞同地抬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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