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2/7)
老鼠化身瓦登,注视着面包不说话。
「难、难道说……」
克里凡多已经扶起倒在地上的缪里。
我再往瓦登看,这次与他对上了眼。
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有毒?」
扶着缪里的克里凡多也愣住了。
缪里像是撞到了头,手按着站起来。
「好痛喔……爷爷,你没吃到吧?」
「没、没有……可是……」
错愕的不只是加瑟,克里凡多也疑惑地看着缪里。
毒?他刚说有毒?为什么这样说?
是缪里的狼鼻子没有受到菜肴香气蒙蔽,闻出了毒味吧。宫廷里之所以有专人试毒,就是因为毒是非常人所能辨识。
我急着想插嘴替缪里圆场,但就在这时──
「你们看那只老鼠。」
「啊?」
不只是克里凡多感到疑问。
连瓦登都很意外,不过他可是随时需要临机应变的走私船长。
他清咳一声后,换克里凡多的伙伴叫了起来。
「老、老大!那里!」
「你们觉得这表示什么?」
这决定性的一句话,使杜兰这样选帝侯也不禁抬眼。
「还有人吃到吗?」
就像才刚偷吃就死掉了一样。
别说丢人,若客人地位高,他害怕都来不及。
「所以说迦南先生现在才──」
「帝国以前在南方也有大片土地,可是在与教会一再争战之后,一点一点地被他们割去。皇帝是想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