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5/8)
大概是看我这个比他更怕东怕西的亲人都这么说了,多说无益吧。
「好吧。我们那些人连站夜哨都怕,不敢一个人上茅房呢。」
一名厅前的夜哨似乎听见了,上下举长棍抗议。
克里凡多苦笑着请我上路,一起走出屋子时,冷得我打了一颤。
夜空晴朗无云,是蓝与黑的世界。
「什么人?」
我们来到宽广官家区域一角的屋前,在篝火旁站哨的卫兵出声查问。
「是我,克里凡多王子,还有黎明枢机。」
「!……没、没听说两位会在这么晚的时间来访。」
「那当然,没事先通报嘛。反正巴林多大人还没睡吧?」
「……」
卫兵哑了口,只说声请稍候就进屋去了。
「他这几天啊,半夜都会被痛醒,叫个不停呢。我们宫廷里也有人痛风很严重,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特别痛。」
「我在纽希拉也见过不少为痛风所苦的人。」
「听说会痛到忍不住乞求神恩,想到就发毛啊。」
「如果平常就有祷告的习惯,节制饮食,应该不会得那种病……」
「太难了吧。」
与克里凡多聊了几句后,刚那位卫兵回来了。
「大人愿意接见。」
克里凡多耸个肩就进门了,我也跟上。
据说惊吓可以止住连续不停的打嗝。
「是,麻烦您了。」
原来如此。以巴林多的角度,会以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