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4/7)
一旦知道村里有对奇怪的兄弟下榻,其中一个还是少见的美丽銀发……瞪大眼睛追寻黎明枢机去向的人们,可能马上就猜到是我们了。
「那么,可以解除我的禁令了吗?」
恶作剧捱骂而请求原谅的,通常都是缪里。
现在立场对调了很有趣,所以狼耳才在麻布底下跳动吧。
「知道进度要做什么?几乎没你的事了吧?」
那应该不是排斥我,只是实话实说。
但即使现在无事可做,我还有「以后」。
「就算结果一样,不同的经过可能会让我觉得有必要调整未来的方向嘛。」
「……」
麻布下投来的视线,不属于爱撒娇的女孩,是尖锐的狼眼。
「有很多鸟送信给妳,妳也一直在回信吧,而且克里凡多也特地追过来了。我们都躲起来了,却还是在冒险做些会暴露我们位置的事。也就是说,事情应该不是进行得非常顺利吧?」
缪里抓住盖头的麻布,把头整个包起来,噘得尖尖的唇间泄出叹息。
「平常都很笨,就只有这种时候特别机灵。」
「是妳让我休养了这么久,脑袋变清楚了而已。」
缪里似乎将那当成挖苦,唔地低吼一声。
「所以呢?」
听我追问,缪里只好说了。
「对啦,你说得没错。乌邦往南那条路,让教会的大人物都很紧张的样子,都不顾面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