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6/7)
那人小鬼大的刻意语气,实在很有缪里的样。
这个村子连正式名称都没有,宴席自然是相当简朴,不过看得出来下了很多工夫,想让大家都吃得开心。
有人拿羊筋做的乐器伴奏,把木桶翻过来打拍子。
即使是蹬踏一脚的单纯舞蹈,十个人勾起手来跳,当场就变得挑战性十足。
克里凡多带来的少量食物和轻度烈酒,使人们不需要银杯银盘和私家乐队都能吃得尽兴。
「开心吗?」
克里凡多浑身是汗地走来,上衣绑在腰上。
他的外型有点吓人,可是待人十分亲切,很快就广受村人欢迎,不停有人邀舞。
尤其受小孩欢迎,连野狗都摇着尾巴跟前跟后。
「开心啊。托您的福。」
我对他举举还是第一杯的葡萄酒,他对我耸耸肩。
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身旁,从腰带翻出肉干,伸手抢走我的素烧陶杯,大口地喝。
「嗝。不赶快喝一喝,酒会渗出来喔。」
因为有这个问题,所以有些酒馆会故意使用陶杯,
「你们和好啦?」
跟谁就不必说了。
我的视线投向即将完成的水井,比克里凡多更爱宴会的少女在那跳舞。
「不知道耶。感觉距离拉开了。」
「啊?」
撕咬肉干的克里凡多一副听不懂的脸。
缪里神气地笑,把酒杯还给我。
以劝诱黎明枢机做他的私人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