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3/5)
缪里把尾巴抓到前面努力地洗,听我这么说而忽然停手,稍微转过头来。
接着甩开视线。
「不要,很害羞。」
我还以为她的羞耻心早就埋在深山里了呢,看来没这种事。
可是我实在不懂标准在哪里。
「可以碰耳朵吧?」
传自母亲的三角形尖尖兽耳都垂着,以免泡沫流入耳道。
「那边没关系。啊,不要把水弄进去喔!」
「好好好。」
用勺子冲头发时,我也按住她的耳朵阻挡水流。等冲走满头泡沫,褪色的灰发便蜕了壳般恢复往日的独特光采。
不知为何,看着她洗去脏污,我才终于有彻底离开北方海域,回到一般社会的感觉。
在那见到艰辛的现实,令人不禁质疑自己的存在,痛切体悟自己的无力与软弱。
还有过从船上跌进漆黑的冰冷大海,身体无法动弹而下沉的濒死体验。更可怕的是,我尝到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要死在我面前的恐惧。
接着是获救的奇迹。
这几天的经验,实在教人不堪回首。
「缪里。」
「嗯?」
听我一唤,忙着搓洗尾毛的缪里转过头来。
「在北岛……真的很谢谢你。」
在那里,我还狠狠伤了缪里的心。虽想道歉,但感觉这样不太好。
我讶异地反问,女佣跟着露出困顿的表情。
每个城镇都一定有教会,有祭司、助理祭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