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很痛苦的话,就算忘掉也无所谓吧,首先要顾好自己。』
这是某天,某人跟我说的话。
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是谁。虽然隐约有点印象,但那个人只存于和沮丧一同消失的记忆之中。
所以,不时会忽然想起某些片段,是因为我的心过于依赖着吧。
因为人家这么说了,所以就算忘了也无所谓。选择封闭过去,只有自己过着平稳的生活也不是坏事,我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接受这件事。
虽然想让自己接受,但我其实——
「因为昨天下雨,所以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里看书。」
我平淡地向她报告自己的日常生活。
像是在写日记一样,我对着她继续自言自语。
「虽然待在房间里就不用操些无谓的心,但我也不是很想一直窝在房里。是说我现在走路时不和人对上眼的技术也变好了。」
我说出口的,是我不曾对任何人说,也没有任何人听过的话。
我每周会来这座公园一次,像这样坐在她旁边。
铃小姐是总是会坐在这里的「他们」之一。
光从我初次见到她到现在她的外观都没变这点看来,说不定她不是我的幻视,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幽灵。
年纪看起来大约是十八岁,穿着冬天的夹克和长裙。不过因为半透明的关系,看不太出是什么颜色。要说我知道什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