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 十六夜之神(7/9)
我们在广大的医院里绕了很久才走出医院,来到停车场,坐进停在停车场里的车子。犀川先生驾驶车子的技术比之前更为熟练。此时已到了隔天的凌晨,路上很空,好像整条路都被我们包下来。
我随着车子摇晃,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想着自己已有多久没像这样在深夜里兜风。大概是从大学以后就没有了吧?想当年我曾跟深町搭着津守的车一起到过很多地方,连富士山也去过。
从那之后已过了十年。有人说十年是一个阶段,难怪我会感觉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这十年间我做了什么?下一个十年我能做什么?
鱼谷小姐的十年呢?她说过春天要去留学,真希望她能以芭蕾舞者的身分活跃于舞台上……想到这里时,泪水忽然滑下脸颊。
「……咦?怎么会……」
我小声地喃喃说着,一垂下头,滴落的眼泪就将牛仔裤染上水渍。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哭,疑惑地用手背擦拭眼泪,但越想让眼泪止住,眼泪越是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还好,偏偏犀川先生就在身旁。虽然知道车内狭窄、无处可躲,但我还是不想被看到,只好刻意背对驾驶座,静静吸气,努力让心情平复。
我脑中隐约明白,自己是因为心情放松下来才会流泪。不用夺走鱼谷小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