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5/6)

「……」

蜻蜓没有像平常一样说「嗯」,也没有动他的布丁。

──只能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从戏剧社回到社办后,花满学长以坚定的口吻这么说。

芳学姐低着头没有说话,平时总是优雅挺直的背脊也有些弯曲。我一再对她说:「不是芳学姐的错。」远见老师似乎有事外出,晚了许多才来到社办。我对神色担忧的老师和生岛先生这样说明:

──我们和戏剧社起了一些争执,不过趁这个机会谈论的结果,决定由他们让出一天的公演场地,较量两社的观众人数。与其一直争吵不休,不如这样做比较好……而且可以炒热文化祭的气氛。

这番说明并非谎言,但没有把事实全部讲出来,像是输了得下跪道歉或我得强制退社……如果把这些事也说出来,老师和校方一定会阻止。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可能失去公演的场地……只能说是痛苦的决定。

对于一年级生,我也只告知以上的内容。如果他们知道事关我退社与否,一定会更加紧张。戏剧社当时在场的好像也只有二、三年级生,松叶目社长后来跟我联络,说他们对于一年级社员和老师也会采取和我们同样的应对办法。

隐瞒真相让我心情沉重。

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这么想会没完没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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