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2/4)
蜻蜓让我站在大约是观众席中央的位置。
投影机投射出背景──樱花盛开的稻濑川。蜻蜓刻意将影像做成类似歌舞伎的背景。
「顶多五十个人。」
站在旁边的蜻蜓说。
「和文化祭或迎新会相比,观众非常少,都是些来看高中生社团表演歌舞伎的老年人,还有他们的家属。就算突然取消公演,应该也没人会生气。他们大概会笑著原谅我们。」
没错。
嗯,一定是这样。他们都是人生经验丰富的人,看到我们这些小孩子失态,也会宽宏大量地原谅我们。
「所以,要取消吗?」
「……」
我盯著这个房间。
天花板很低,花道只是以平台排列而成,舞台上甚至没有帷幕。
观众席只排列了四十张折叠椅,如果有更多人来,只能请他们站在后面观赏。这是很小──只属于我们的小剧场。
去年我们首次在这里演出歌舞伎。
我因为在上台前晕倒,没有参加演出,到现在仍为此相当后悔。只能在录下的影片中看大家演出,令我感到很不甘心。
又来了。
我又不能上台了吗?
我咬牙切齿,下巴几乎发出吱吱声。
「没时间了,下结论吧,社长。要取消吗?」
好友毫不留情地问。他很清楚地表示:「你好歹是社长,不能逃避。」
要老实说出现在的心情吗?我想取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