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赌博师不求胜(4/10)

对莉拉来说,拉撒禄是无可取代的人物。想找个像拉撒禄一样用温柔的态度雇用莉拉的人,只怕比在茅草山中寻找一根针还来得困难。

但反过来说不见得如此。

莉拉打理家务的手腕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而她不仅背负着无法言语的缺陷,还有着与众不同的肤色。若是没有她在的话,拉撒禄就能顺利投宿,也不必忙碌于棘手的工作了。追根究柢,他之所以得离开帝都,还得怪罪到莉拉的头上。

在当奴隶的时候,她从未思考过这方面的事。在帝都里的短暂交流之中,遇到的都是些对她温柔以待的人们,一直到像这样踏上旅途之后,她才首次发现自己害得主人得背负如此深沉的歧视。

在睁开眼睛后,觉得自己仍置身梦中──肯定是因为她也很清楚,这场梦终有醒来的一天吧。

(我的身上,真的存在着足以让主人重视我的理由吗?)

她内心的呢喃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对拉撒禄来说,躺上床后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在恍惚之中消磨时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举动。

(我一定是很喜欢「想睡」的状态吧。)

拉撒禄凝视起天花板角落的黑暗这么想着。在清醒时间确实成形的自我意识,如今正像是溶入水中似的逐渐崩散,而这样的感受让他感到相当舒适。

况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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