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真宵‧蜗牛20(2/2)

我现在这样,根本没资格责备那对姊妹的父亲吧?姊姊明明是担心妹妹的安危而找上我这个目击者,怀疑她涉嫌的我根本是脑袋有问题。

还想继续玩侦探游戏吗?

……只不过,假设她不是担心妹妹的安危而来,是为了打听搜查进度而接触我这个现场第一发现者,以这个状况来说,这个想法確实没有突兀之处。

如果刚才回答的时候失败,我这个目击者早就被红云雀除掉了……?或者是我也会被抓去某处?我推理影集看太多了。我自认不常看,但肯定是不知何时沉迷於某个节目吧。

我在那个阶梯平臺──或者是在寻找红孔雀的过程中,看漏了某个查明真凶的决定性证据,所以我有幸不会被拔光牙齿……这种想法与其说是妄想,不如说已经是被害妄想。

担心妹妹的姊姊,不可能拔光妹妹嘴裡的牙齿。我在短短五分钟前不是满脑子这麼想吗?

为什麼不能率直同情她?

我这傢伙真是的。

早知道至少问她就读哪个科系……为了消除只能说是低级误解的这种猜疑,我很想现在追过去找她,但我忍住了。

只要开口问(究竟要怎麼开口问就另当別论)肯定会得到令我放心的答案,万一没得到,我也已经决定將这件事交给司法机构处理。

这是既定事项。

即使是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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