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白水泉经常跌跤(2/5)
「没错。 也就是说若是被偷的话,谁都有可能。」
我又一次说了句"原来如此"点了点头。
「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
对以同样单词反问,倾斜她自己白皙颈部的病夜宫,我问道。
「你不是犯人的证据呢?」
「唉?」
「现在是"谁都可能进来偷"的话题不是吗? 这样的话,你不是也有可能嘛。 你要怎么证明"不是自己偷得"这所谓的清白?」
「唉、啊、唉? 不,那个……唉?」
病夜宫翻转眼睛黑色与白色的部分,慌张了起来。
「不,不是,因为我又没偷……」
「犯人都是这么说的呦」
「唉,可是,你看……」
视线飘移得很厉害的病夜宫。
「……」
「……」
「……是、是我做的……?」
怎么变成这样。
虽说在这样继续逼问下去也挺有趣的,不过我「开玩笑的喔,开玩笑」停止追问。
病夜宫以感到安心下来的样子,再次安抚胸口。
「谁知道? 不过我记得前一段时间就有了啊」
病夜宫一丁点也没有注意到我考虑这类事情,并「啊——!」大叫一声。
病夜宫这样说著并摇了摇头。
现在变得禁止通行。
自来水的喷出本身是停止了,管线的哪里似乎经过长年劣化损坏,若是不请业者来好像就修不好的样子。
笑著否定的病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