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神的使徒（3/3）

『狡绘的愚者、朝生暮死的可悲种族啊。尽管高兴吧，你的表现为你赢得了受邀赴宴的资格。』

──飘浮在芬捷尔头上的其中一颗〈眼珠〉发声说道。

「在下深感荣幸，〈女神〉的〈使徒〉啊。」

这道不怒自威的声音，让芬捷尔惊惧交加地主动跪倒在了地上。

他觉得自己低垂的后颈上，仿佛正抵着一把冰冷的利刃。

事实上，对于这座城堡的统治者们来说，他的性命和草芥并没有什么两样。

『汝希望蒙受〈女神〉的祝福，化身为虚无的一分子没错吧？』

另一颗〈眼珠〉发声说道。是个娇媚甜腻的女性声音。

「是的──这正是在下的心愿。」

『在聆听〈女神〉之声并蒙受祝福之后，汝将再也不是人类，而是化身为无所不在的虚无的一部分──』

「啊啊，光荣至极。这对我来说──是无上的荣誉。」

芬捷尔抬起头来发出渴望的呐喊，两只眼睛都在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汝打算成为人类的背约者，将汝之祖国作为献给虚无的祭品？』

「〈帝都〉对我来说，就是个犹如牢笼一般的地方。无论是父亲兄长还是〈圣剑〉，都从来不曾认同过我这个人。既然如此，我对自己的祖国和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更别说是这副令人厌倦的臭皮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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