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11)

即使父亲的说教结束,那一天直到上床就寝之前,我内心都一直觉得很难受、很痛苦,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的心情一直在胸口内侧盘旋不去。


当时我所有心思都在思考,如何逃避这悲伤与痛苦的心情,最后我缩在床上,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不过──


睡了一晚,到了翌日早晨,那样的心情几乎消失无踪了。


那个时候,我才总算有办法整理自己的思绪。


昨天父亲训话时,我只知不断地找藉口开脱,却没对父亲说该说的话。于是,我去找了父亲,并且向他道歉。


父亲──也就是比现在还年轻一些的詹姆士•格兰福特──只说了一声「很好」,便摸了摸我的头。


我想,那个男人身为父亲并非完全不称职。


不管怎么说──


当心灵遭受难以排解的严重伤害时,有些时候,或许真的只能让时间来修复。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皋月现在的状态想必也是如此。


面对接二连三的失败而不知所措,脑中只有悲伤、难过、痛苦的感觉,她目前的精神状态应该就是这样。


会想要马上为她解决这样的状态,我这样的想法可能只是自私。


所以我决定──


「──皋月。」


我开口呼唤坐在我对面低著头吃饭的皋月。她的身子因而抖了一下。


她仍然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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