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将至和即至的素描(3/3)
「合理的推论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嘛如果用让麦弗迪小子也能轻松理解的话说就是考虑一下这种情况下谁得到的最多。」
米兰达陈述了自己的意见而李博士稍微摇了摇头。
「不只是对麦弗迪。这是最妥当的定义。这次泰坦尼亚的分裂甚至达到了兵戎相见的程度。这是一年前谁也不曾预想的事态但谁能通过这一事态有所得呢」
「这不是当然的嘛反泰坦尼亚阵营。」
「含含糊糊的。而且泰坦尼亚正分裂着根本就没什么反泰坦尼亚和亲泰坦尼亚吧。」
「米兰达才是听人往下说 · 泰坦尼亚分裂并在互相对抗。不管哪一边获得胜利对于泰坦尼亚全体来说不都是弱化了吗。」
「唔原来如此麦弗迪小子也难得能说出点道理来。」
「遇到有关利害得失的事脑子就能转起来。」
「既然自己说出来就省事了。而且都这么开动脑筋了怎么你现在还在这儿呢」
在麦弗迪回答之前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如果把一切都看做是偶然的就很容易会陷进宿命论里。而如果把一切都看做必然则又会掉进阴谋论的陷阱。那么你现在究竟在这条界线的哪一边呢」
李博士出声总结现有的想法。
「契机是方修利的胜利或者说是亚历亚伯特公爵的败北没错。这是一切的开端。持续稳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