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名为自己的牢笼(5/6)
他并未发现两人的价值观产生了冲突。只是伊万里似乎有所顾虑,并没有反驳。
「对了,今天我要先过去瓦特佐伊一趟……」
伊万里换了话题。就在这个时候──
「──这────店────去────说──────」
怎……怎么回事?
伊万里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有点像是在急速上升的电梯里会因为耳膜发胀导致听觉无法正常运作的现象,只是酩酊感强了好几倍。
从伊万里的嘴唇动作看去,可以确定她是正常在说话,而从她点头的情形看来,和「他」的对话很正常地持续进行也是可以确定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对劲的只有「我」吗?
这种异状并非只出在声音。
──!
伊万里的脸突然变得模糊,就像眼球上多了一层眼泪形成的水膜,又或者像毛玻璃让少女的轮廓变得模糊,维持没对到焦的状态持续动作。
视觉,以及听觉。这两者都不明了,让我想大声喊出来。这样的状况持续着。
「──那──改天见啦,平──」
少女挥着手的模糊轮廓在毛玻璃的另一头渐渐远去──不,实际上我看不清楚,也许只是从前后情形看出这一点──我始终无法认知外界,想像自己面临的事态。
啊……
视野恢复了。
『电车即将抵达一号月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