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话 麻美与不中用的弟弟
这是怎么搞的?
麻美看着大约一年不见的弟弟一干人等,心里做如此想。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麻美大姑。我们回来喽。」
第一个同她打招呼的,是大弟马良的妻子雀。麻美原本就与她认识,知道她个性极其开朗,但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妳怎么变成这样?」
雀的右臂吊挂着。岂止如此,身上到处都是撕裂伤与割伤,而且讲话声音也有些模糊,听得出来受了内伤。
「稍微失手了一下,右手就这么废了~哎,大姑别担心。就如妳所见,单手还是能变出一两种戏法的。」
雀的掌心冒出一堆的花朵与旗子。
雀的丈夫马良,依然用平素那种了无生趣的眼神看着妻子。麻美是担心雀的伤势,但还有一个浑小子等着她操心。
「马闪,你身上那是什么东西!」
二弟的肩膀上坐着只家鸭。昨晚月君派他来叫麻美时,可没看到这只鸭子。到底是从哪里带来的?
「牠是家鸭舒凫。」
马闪一脸严肃地说了。这个弟弟没聪明到会说笑话,换言之此话是认真的。
「我没在问你牠的名字。呜!你身上都是家畜的臭味。」
麻美用衣袖捂鼻。仔细一瞧,马闪的衣服上上下下都沾了鸭粪。
「母亲大人,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向同自西都还京的母亲桃美把事情问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