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做法有两种(6/6)
香屋轻轻闭上眼睛。为什么,运营者要用假象这个词来指代他们寻找的东西?这个名字,仿佛断定对生的固执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至今一直沉默不语的秋穗喝了口可乐,然后说:
「或许,从根本上就不对。」
她的声音非常小。由于饿着肚子,她时刻都想减少能量的损耗。现在说话也是压低声音,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月生向秋穗看去。
「是哪里不对?」
「对香屋步这个个体的解释。」
「意思是?」
「我在香屋旁边看了他很久,多少有这种感觉——说不定和其他所有人相比,香屋步才最不相信活着的意义。」
月生闭上嘴,开始沉思。
香屋则显得不明所以,但总之反驳秋穗:
「我什么时候都怕死啊。」
「我想也是,但和现在说的事情没关系。」
「什么意思?」
「活着的意义,和想要长命的意愿,其实是相反的吧?」
「是吗?我听不明白。」
一直朝下看的秋穗抬起头,朝这边瞪过来:
「认真点考虑啊,你怎么可能不明白?我正饿得心烦呢,别让我说太多话。」
最近,秋穗好像很容易激动。能让她心情烦躁,可见饥饿有多可怕。
尽管刚说别让她说太多话,但在香屋脑子开小差想着这些的时候,秋穗还是继续说:
「现在提起来,我可真难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