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size lie(4/6)
在傍晚时分的校园、宛如黑暗巢穴般的校舍前,我们一边哭着,一边聊着彼此的事。当时我第一次发现,我跟佐伯的家庭环境竟极为雷同。
我们都失去了双亲之一。佐伯在上幼稚园前,母亲便过世了,而我的父亲打一开始便从未跟母亲一同生活。因为觉得麻烦我不清楚却也从没问过原因。
我们的父母都因为工作的缘故鲜少回家,而我们都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总是独自一人待在家中。我们都在自己与他人之间筑起一道墙,却也期待着有人能闯入墙壁内测。
无论是谁都好,我们由衷地这么想。我需要的人并不是佐伯,佐伯需要的人也不是我。只要有个能互相安慰、与自己相似的对象存在即可。不过对我们而言,那也只有彼此而已。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们顶着哭肿的双眼到杂货店去,拿出彼此的钱凑在一起买了冰淇淋。两人都是香草口味的。
我们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以极慢的步伐走向自己家,那没有半个人在的家。
分开时,佐伯开口:
「从今天起,由我来守护你。」
我会变得更强,强到随时都能安慰你,所以你可以随时哭泣也无所谓。她这么说。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从国小二年级起到国中三年级为止的七年间,她从没在我面前掉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