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4/4)
“老公! 你怎么又在喝酒!?”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听到妈妈的话,父亲举起酒杯砸在地板上。
碎片四散纷飞。
玻璃杯就这样简单的化为碎片,无法再复原。
“该怎么对爱都!?只能顺着他的心情不惹他生气是吗!?”
“这有什么办法!爱都可是生病了啊!?”
“生气不行、笑也不行。为了不让他的感情爆发,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供着是吗!就像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一样!!”
“你小声点,要是让爱都听见了……”
“——为什么你要把他生得患上这种病!”
啪——另一个杯子被摔碎的声音响起。
成了碎片、被摔碎了。
轻易的、简单的。
之后不久……父亲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我因为‘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第二次晕倒,是在小学三年级的冬天。
主要原因是受到失去了父亲的打击。
出院后,我的姓随母亲旧姓变为‘四东’。
从那时候开始——母亲变了。
“为什么你要笑!”
我看着电视笑起来,母亲就会大声朝我怒吼。然后扯下电视的信号线扔进垃圾桶。
担心……吗。
她在现场看见过我晕倒,和拥有感情时的我一起玩过。
我垂下的视线又看向灯香姐。
“毕竟春乃也很担心你呢”
不管是春乃还是灯香姐,我身边总是有一堆爱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