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2/3)
“很难,要忘掉重要的事物很难”
灯香姐站起来。
她慢慢走到窗边,背向我望着窗外的景色。
“但是啊,有时候不把它忘掉,就没办法继续前进”
“很少听你说这么成熟的意见,灯香姐也有过这种经验吗?”
“那还用问嘛,所谓成长也就是这么回事。丢下负担、擦干眼泪也要前进”
“就没有回头的时候吗?”
“回顾过往、哭泣的夜晚也有啊,这也是成长的宿命”
“……这样啊”
注视着灯香姐的背影,我只能这么回答。
灯香姐的话太过沉重,但这就是事实吧。
——突然、我想起了母亲。
被诊断为‘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患者后,父亲离开了家——母亲每天都对我怒吼。
哭也好,笑也好。
母亲总会对我怒吼。
直到我感情的源泉枯竭为止,一直对我怒吼。
母亲残存在我记忆中的表情只有怒吼。
在我更小的时候。
母亲应该是很爱笑的。
我应该也有和母亲一起欢笑的回忆才对。
这不是正确的选择。
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是对我的自嘲。
我从床上跳起来。
平稳的、缓慢的。
就这样睡一会吧。
这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和惠实吃过的甜筒冰淇淋的味道。
但我却再也想不起这样的母亲了。
我曾希望能重复着单调又毫无价值的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