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守护者 (8)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画布上只会出现一位少女。
雪白的头发,就像刚降落在地面上的初雪那般纯白……
是因为我意识到她的死了吧。不知从何时起,巴巴托斯也以幻影的姿态站在画中。巴巴托斯总是与我保持着距离,只是静静地望着我。他的表情时而面无表情,时而又像是不满似的。
难道是因为派蒙的缘故吗?
想像着派蒙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让巴巴托斯无法靠近,我不禁笑了出来。她们的关系真的糟糕到即使是幻觉也无法改变。最终,她们之间的不和也让我坠入了深渊。但现在,我已经可以把这件事当作笑谈了。
尽管我的心仍然隐隐作痛。
这是我今后必须背负的印记。
「你这个疯子。你已经连续画了一整个星期的画了吧?」
女人说道。她蜷缩在画室的角落。在这个空间里,她尽可能地缩减自己的存在感,仿佛在强调自己不属于这里。也许这就是她想要成为一个彻底旁观者的表现吧。
「反正都只是虚构的人物。不对,这样吧。好吧,就当作你疯了,我同意你的说法,就当她们是真的好了。那你这个脑袋里装满浆糊的家伙,不是更应该许愿让她们复活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在我的大腿上多开一个洞。」
「……我是真的好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