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Acta Est Fabula (1)
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我记不清梦的内容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更久没有在睡着后不被噩梦惊扰了。我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体验做梦。
唯一浮现的景象是纯净的白色。
我坐在一片无垠的白色空间里。我在等待着什么。我一动也不动。白色的空间里没有风。或许连空气都没有。我不知道那里是否有光,但绝对不是阳光,更像是惨白的荧光灯。
我知道。
这就是我对死亡的想象。
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也不能说是一无所有。只有等待这件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这就是答案。我自己的答案。
―――。
―――――?
――,―――――。
我张开嘴说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梦中的我说了什么,事实上,我可能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确认,在这个地方是否还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甚至不被允许就这样消失。
我只是被白色所淹没,静静地坐着。
不知为何,我感到深深的安心。
安心?
我究竟在安心些什么?
不,在那之前。
……究竟是什么在安心?
「该起床了。」
我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冰冷刺骨的水毫无预兆地泼在我的脸上。冷水灌进了我的鼻孔和嘴巴。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接连两次被冷水偷袭。
巴巴托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