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Acta Est Fabula (2)(2/2)
尽管巴巴托斯竭尽全力,但我依然无法康复。
不只是我,巴巴托斯也一样。两百年的痛苦旅程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巴巴托斯经常无缘无故地冒冷汗,有时甚至会失去意识,陷入疯狂。如果说我的发作方式是自残,那巴巴托斯的发作方式就是胸口剧烈起伏,痛苦地呻吟。
「……」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紧紧地抱住巴巴托斯。
我会像她对我那样,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大约一个小时后,巴巴托斯也会因为精疲力尽而安静下来。每天晚上,我们就这样互相拥抱,直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这样的状况会持续五到七个小时。
我们都已经被摧残得体无完肤。
对巴巴托斯和我来说,每一天都逼近极限。精神、肉体,没有一个地方不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啊,今天的花真漂亮。」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拼命地假装正常。
为了再多撑一天,我们刻意营造日常生活。我们像过着平凡生活一样,吃饭、散步、谈笑风生。我们聊天、做爱、害羞、互相咒骂、生气,然后无奈地苦笑。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我们都绝口不提当初的约定。我们明明约定好只在这里待一年,然后就离开。但现在看来,那个约定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和巴巴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