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岛家杀人案(4/6)
赖行有如下战帖似地看向岩永。
「但后来却知道那段时间通往杀人现场的路一直有人监视着,所以父亲的犯案变得不可能实行了。登察觉这点后,起初只打算自己一个人保密。但他后来还是难以承受,而将这件事告诉了大家———期待有人能够解决这项疑问。」
「但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够解决,所以当作是走太郎先生恰巧在那位监视者把视线移开的空档往返现场,就这么把问题盖起来了。」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可是母亲却没能完全压住那个盖子,结果戴上了黑面纱遮掩那项恐怖的可能性,半辈子都把自己关在牢笼里赎罪了。」
这样的心境有多沉重,妳能明白吗?———赖行仿佛这么询问似地缩起下巴,但岩永却依然故我地继续发问:
「从屋外没有办法注意到那个正在画图的人物是吧?」
「那个人是在屋内绘图,除非靠近到屋子旁,否则不可能察觉的。后来登也有向他重新确认过,他画图的时日完全是看当天的心情而定。为了保险起见,后来有一天我也向那位人物进行过确认。毕竟孝江小姐失踪的事情已经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我借故说是想问问看那段时间孝江小姐或其他任何人是不是有进出过她的家,这点也许可以成为什么线索。但得到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