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巴基与火(6/16)
这与其说是活跃而平等的议论,不如说是飨子话语的水压把为考试而整顿起来的凉的理科精神击溃的过程。
荒人那家伙离开座位去续红茶了。我和悠有(一边抚摸着拥有众多名字的肥猫)观看着逐渐被压垮的凉。讨论已经变得越来越夸张,已经经过认识论进入了数理哲学的范畴。
“……而且,本来逻辑的精细度大于这个宇宙的原材料什么的,是谁定下的?”
“问、问谁,那种……”
“对吧?不一定哟。不仅如此,说不定我们的逻辑系统才是比现实粗糙、漏掉了什么决定性的东西不是吗?对,就是这样!肯定是我们的脑的构成原理有其极限,其中逻辑系统被设定成比时空的紧密性更宽松了哟。所以我们才无法从原理上认识悠有的能力。”
哎呀,这可是忍耐的极限了。
我情不自禁张口说道:
“逻辑并不宽松的。”
“你怎么能断言那种事情呢,卓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逻辑系统,终究是建立于物理基础之上,没可能会比现实更紧密的。”
“物理基础?”完了,我一瞬间这么想到;强词夺理起来,我是不可能胜过飨子的;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数学的本质是抽象的。你那种文化相对主义,我作为哥德尔教徒是绝不会认同的。”
“啊呀,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