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祭典之夜(3/23)
这样呀,飨子这么说着把食指抵在唇上,想了一段时间。就像在说出珍藏的秘密之前,以防万一给自己施加防御魔法一样。
“这样呀……以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或三十年代,也就是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为舞台,剧情完全不依靠工程学性质的机关,矛盾的焦点在于语言学或经济学,故事随主人公遇到年轻时代的列维-斯特劳斯、凯恩斯和巴克明斯特·富勒而进展,这样的话作为科幻就算合格了。”
“富勒什么的,不还是工程学嘛。”
“不要给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卓人!”
“对不起了啊。”
我老实投降。
“这么说来富勒先生明年正好逝世二十周年呢。下一个Project就做这个吧。决定了,过完年就开始!”
我偶尔会认真思考飨子的爱情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函数。为什么她会一个接一个地提出与人类未来(与破灭)相关的观点?明明同时宣称未来这一观念本身已经陈腐了。
说不定,她反而是最担心我们居住的这个地方……这个所谓的行星文明圈的人?
大概我不知不觉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话就是荒人那家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者。当然他不可能是,因为如果他是的话,那个事件的时候我们就能处理得稍微高明一点了。
“还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