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关于来不及对她说的事(6/26)
一翻身,床就发出嘎吱声。诊所的床是用铁管接起来的便宜东西,吵得要命。因此,昨晚也不太能入睡。
魔骸拘束地弯曲身体缩在房间角落睡觉。苍感觉自己在作恶梦——竟然与发誓要全杀光的家伙在同一间房入睡。
淡蓝日光隐约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打开手表的冷光,时间是凌晨五点半。
感觉有东西在动,苍慢慢转过头。
遥夏起床了,穿上西装外套走出房间。
等了一会儿,苍也离开床铺,想穿鞋时踢到标枪。发烧和头痛似乎是从昨晚就一直变出这东西的副作用。
苍捡起标枪,追在遥夏身后,走廊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走廊中段的候诊室附近有洗手间,那里传来低呕声。
苍转身回去拿了一瓶新的瓶装水。
遥夏一脸苍白从洗手间出来。
「还好吗?」
苍递出瓶装水。
「嗯。」
她接过水,漱口后吐在厕所里。
「还想吐吗?」
「嗯,但没事。」
打算迈开脚步的她突然脚软,宝特瓶掉到地上,苍抛下标枪抱紧她的身体。
「好臭。」
她的声音在苍的锁骨凹陷处响起。
「你也是。」
「可以走。」
「对不起,沾上鼻水了。」
如果要走国道朝东京前进,就得越过大莲实峠的发夹弯,步行距离漫长,而且四周空旷无物,或许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