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屋檐下的叙述者』(2/9)

只是将这件事放进了“这个行为不好”的框架内,才下了这个判断而已。


但是,当时的自己这么想道。


我的身高。


手臂和腿的长度。


强大的力量。


还有其他我根本不想要的能力。


向他人伸手时,如果不先提醒一下就会造成危害的自己。


这个人却向我索求着,必须时刻顾忌他人的这份能力;索求着被自己压抑着的一切。


这与伸手救下无法从树枝上下来的猫不同。


也与下雨天将身体作为大家的雨伞时不同。


更与当孩子们乱了队形,将他们圈起来引导他们列队不同。


不是通过帮助别人,给自己创造栖身之所。


而是有人希望我能用这具身体帮助她,而为我准备了栖身之所。


不行。


不管怎么想,这只是浑然天成的花言巧语吧?只是为了让我解放至今为止被自身压抑的力量的诱饵罢了。但是,


『——就算你会在战场上受伤,被感情左右,只要你能发挥出自己的性能,我会把你的一切都视为有意义』


「即使我,哭着说,不想再这样了?」


『Tes.,请把这份感情都算成是我的错误,因为这是我希望你能发挥出的性能的代价』


也就是说,


『由于我没有感情,所以我将这部分——将性能视为一切本质的我所缺少的部分托付给你,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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