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希望与距离感』(5/5)
「母亲应该是觉得,我能够决定要去哪里,才没有目送我,将这一切都交给我自己了」
“我说”正纯对着有马说着:
「大家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不,大半的人应该比尚未成熟,连方向都搞不清楚的自己还要好些吧。但是──
「我想不管是谁都是自己决定方向的。就算看不见也总有一天要决定。
我现在觉得,我就算这么想也没关系」
所以。
「就算没有经过禁教令,应该也会有基于自己的判断而行动的人采取行动吧。像你们一样的人」
「但是无法行动的人──」
「是啊。关于这点就有些困难了。但是──」
刚才稍微听说了一些这类话题。
「──但是像那种时候,就由你们这样能够行动的人去帮助他们即可。
但是,现在的你们要做的就像是要给世界建立栅栏一样的事情。这到头来跟旧派各国支配居留地的时候没有变化。真正需要的,应该是去帮助寻求援助的国家吧。
难道这不才是你们所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么”有马这么说道。
「难道我和保罗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
“咦?”有马这么说,渐渐抬起头来。
她正在哭。
正纯虽然不懂理由,但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那泪水的意义。这里就是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