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北方的先客』(2/2)
「好──!那我这就跟阿市大人讲讲我的终极大发现。
因为那个女人,她是有可以托付的同伴的。那就是六护式法兰西。总长,学生会长,干部们,袭名者,在这其中与不在这其中的所有人,法兰西的城市、乡村和街道,法兰西的自然环境──她可以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她作为总长守护至今的一切人事物。
那女人就是坚信着这一点,才会觉得,就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
「不想与这些重要的东西分别,所以不想死去。但那并不是恐惧死亡。她是把该做的都做了,才能够信任所有可以信任的。她死去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不安的。」
「不过呢,」他又说道,
「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么远。那时候就是觉得,这女的有点东西。打是打赢了,但还是感觉输给了她。我们竟然输给了区区一个女人。当时只有这点想法。」
不过啊。
「──我们到底输在哪里了呢?这我还是有在思考的。打赢了的是我们。可那女人为什么还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还有松永。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个半途而废的货,怎么还能那样理直气壮的说退就退呢?关东那帮人也是。」
「不过是沉醉于自我牺牲中了吧?」
「搞不懂呀!明明活下来才比较好!」
「那,诺夫哥罗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