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会议场的布阵』(2/4)
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自己与他、与周围人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自己的内心是胆小的还是慎重的,这一点可以凭借感觉来下定论吗。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样的感觉,自己并不讨厌呢。
说出来的话总感觉喜美会飞扑过来,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虽说可能光是坐在这里就已经足够算得上自爆了,但我暂时还是想保留自己的矜持。或许是一种狡猾的做法吧,但这毕竟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狡猾了。
浅间开口,话里对前文做一点若有若无的承接。
「没有我,就不行么?」
是句会让人摇头苦笑的发言。
是了解到自己会被肯定才敢这么说的安心感,这么一想之下,浅间便强硬的自觉到自己的狡猾。明明这样的小把戏,早就习以为常了。
说完,他稍稍垂首。
他要作出回应了。
这是意料当中的事。但当自己绷直身体摆正姿势的时候,
「那个——……,浅间啊,我说啊」
「怎,怎么啦?」
他开口了。而且还是挠着头、好像正打心底里感到困扰的样子说道。
「没有我就不行吗,你刚刚是这样问的对吧?」
「为什么用的是敬体*?」(*注:托利一贯说话都是很没大没小全都不用敬语,这边稍微说的老实点了)
“那不重要那不重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