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金拟花鲈死了(3/6)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我绝对、无论如何、不管怎样,也希望川端幸福。
午休时和川端说过的话,说从她身上获得救赎是我真真切切的真心话,但想救她的理由,不全因为如此。
那时没说出口的,是我将川端……和自己的母亲重叠了。
母亲生前,似乎也是个不说谎的人。小学一年级时,我从父亲口中听到这件事。梅雨季中的连日晴天某天,有个活动要我们为母亲节写下感谢信。我对老师说我没妈妈,想借此逃避这个作业,但老师却对我说:「每个人都有妈妈,你就写信给天国的妈妈吧。」
现在想想,就会觉得要学生写信给完全没记忆的母亲,这样的老师也太没神经了吧。不管怎样,当时的我,单纯为了写信搜集资讯,毫无感伤地跑去问父亲:
「妈妈是怎样的人啊?」
父亲虽然有点惊讶,但立刻笑开脸:
「很老实的人。」大方又骄傲说完后,又接着说:「坚强又温柔的女性,很帅气吧?」
那时早已超过三十岁的父亲,露出不符年龄,害羞又呆傻的表情。
「正树和妈妈不怎么像呢。会说社交辞令,如果是为了对方,也愿意说场面话,大概是像我吧?」
父亲边摸我的头,边继续说道。
「我和爸爸很像吗?」
好开心。那时的我,对没见过面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