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天前
在那之后,弥子姐一直没有醒来。随着疾病恶化,弥子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整整两天都在昏睡。要是弥子姐就这样一睡不醒,该怎么办?可是考虑到现在的状况,或许她继续睡下去比较好──这两种心思互相交错。
此时,病房传来敲门声,是仁村小姐。
「江都同学,呃……有一个人说什么都要见你一面。虽然我拒绝了,可是他一直在鲸鱼的围墙那边大呼小叫……」
「……是媒体的人吗?」
「他说『江都日向欠我人情』。我不认为他真的认识你,但还是跟你说一声。他说会在疗养院附近的巴士站等你。」
「……是吗?」
「如果你不知道是谁,就别去了。」
「不,不要紧,我去。」
我断然说道,收拾物品之后离开病房。
我欠了人情的人──这样的人,我只认识一个。
我从后门经由水道离开疗养院。
如我所料,在巴士站等我的是《现在周刊》的游川。乍看之下,周围没有其他人。
一看见我,游川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好,江都同学。一阵子不见,你长高啦。」
「……短短期间内,怎么可能长高?」
他说的人情,指的应该是提供弥子姐的相关资讯吧。他把这件事当作有恩于我,固然令我不快,但若是没有他,我至今对弥子姐只怕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