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俘虏和人质(2/2)
大概,国家也需要医生,医生最初的义务就是要正确的找出病因。对社会的病征或国家的缺陷,闭着眼睛不去过问,对权力的腐息,只是捏着鼻子,不去管它的这种人,是不可能担任医生的,这种人,只会顺应腐败的对手而自己也随之腐败而已。
不过,不论是多高明的名医,想让患者永久生存下去是不可能的,因此国家的灭亡是必然的。放着不管它的话,很短就会结束,如果加以改革和自净作用,也许可以将寿命延长,但不会是永远。期望永远是不必要的。“尽可能地长久、健康的”这种是最大限度的政治愿望吧。杨以自己的眼睛观察到目前为止的自由行星同盟的政治及社会,在他心中,得到了一个悲哀的结论。建国之父亚雷·海尼森的理想,经过这数世代的权力者们之手,已经被歪曲、变质了。这个结论,虽然这还不能说是定论,但是市民们本身有先舍弃自主和自立、安于顺从他人的命令或强制的倾向,这就是令杨产生危机感的原因。
就算是正确之道,如果被他人强制或被操纵着走上互路的话,杨是绝对不干的,这是他自己本身喜好的问题,不希望受到他人的强制。这样的话产生了一个相当奇异的矛盾,不过能肯定就是,单方面会高高兴兴走上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