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二○二○年十二月(18/24)
毕业后,就去法国吧。折磨一年多后,我出现这个想法。这里对于性少数族群的理解,远比日本要来得多,还有真正的男同志社群和女同志社群。像我这样的人,在这里多少也能活得轻松点。
不过,若要说真心话,我其实是想离你远一点。或许只是如此而已。
就这样,我在这里住下了。有时候有恋人,有时候没有。虽然没出现过比你更喜欢的人,我想我还是能一点一点把你忘掉。
就在这个时候,睽违四年,我收到你寄来的游戏。我马上就玩了,也玩到最后。
当我知道你究竟有多么憎恨我,我非常冲击。在你的硬壳里面,拥有丰润无比的世界。那丰饶的一切全变形为恶意,朝向我而来。从游戏里感受到这些,我觉得好害怕。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也做出了那样的事。
说远了,就到这边吧。我一边迷惑着,不知是否该寄出这篇文章,一边将它写下,但我想我大概不会寄吧。等到我们都上了年纪后,或许我就能跟你道歉了。直到那一天到来前,我会尽量不想起你的。
晴。请你保重。这是我唯一所愿。
二○一四年 九月五日 A 间宫纪子
工藤拨打电话。
「您好,这里是东蒲田综合医院。」
电话很快接起,是纪子住的医院。工藤将脑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