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Ruby, My Dear(4/4)
到下一次的合奏之前,我要练好一首孟克的曲子。
所以,这只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
即使如此,我还是继续弹奏。
我小心翼翼地拓展音域。在高潮处要弹八度音时我的右手小指在禄朗先生的肩膀上踩了个空,想要潜得更深时左手在禄朗先生的手掌心迷失方向。
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叙事曲。
人会像这样孤独地死去啊。我这么想。
无论在我的心中响起多么美妙的旋律与和声,都无法让现实的空气振动,连一个音符都无法传递到意识之外。我和他或许看起来有短暂的交集,但就像夜空中擦肩而过的彗星和卫星一样,两者之间总是隔着深邃到令人绝望的真空。
现在也是如此。
人与人之间能够互相理解、连系在一起、心有灵犀什么的全都是幻想,其实能做到的只有抬头仰望远处闪烁的亮光,而且就连那些也都是几千几万年前的光辉,原本的火光可能早已燃尽。
既然如此,至少在闭上眼睛沉浸于音乐中的这段时间,忘掉这一切吧。
旋律在我的指尖自己分化。
一个个的音符有时会不和谐地撞在一起破碎,抓着我这个容器的内壁往上攀爬,然后又掉落下去。因为孤独而空虚,音乐才会产生如此复杂又美妙的回响吧。
若是如此,这是为了多么可悲的生物所准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