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狼的婚礼(2/9)
劳兹本原本就是个又大又热闹的港都,愈往港口走人愈多,多到让人以为是不是有个大水桶从海里捞出人来往路上泼。
这里的海在冬天吹的都是湿冷的西北风,有碍航行。所以当春天真正到来以后,蛰伏的船全都涌过来了吧。
「缪里,不要走散喔!」
「你才是咧!」
路上到处是背负巨大货物的壮硕搬运工,撞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又矮又轻的缪里敏捷闪过他们,躲开边走边大声论事的胖子集团,笑呵呵地看着扛着羊走路的牧人经过,在排满路两旁的摊贩寻找感兴趣的东西。
在这么拥挤的路上跌倒,马上就会被踩出重伤,让我替她担心得不得了。可是被搬运工嫌挡路,被商人目中无人地推开,被牧人肩上羊尾巴打脸的都是我。
一路蹒跚的我好不容易追上缪里,发现她已经向摊贩点了菜。
「大哥哥,你头发好乱喔。」
「……」
缪里一派轻松地从腰带里翻出木匙,咔咔咔地边咬边等,像只牙齿痒的小狗。
「不要咬,很难看。」
她对只说得出这种话的我吐舌头,应老板吆喝接过餐点。
「……那什么啊?」
我从小就跑去当流浪学生,大了点之后跟随缪里的父亲旅行商人罗伦斯环游诸国,后来又为进修神学,靠艾莉莎的关系在各国间到处跑。
因此我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